朋友知道後,不是一面倒笑我幻想过度,就是直接开嘲刺我白目。至於入宅十二年、拉我去看新海诚的那位Si党阿浩,更是当众宣判我是「中二病发作晚期」,劝我在思考将来分不分手前,先老老实实交个nV朋友,是新年可以带回家见父母亲戚那一种。
反正随他们Ai怎麽说,我的X格就是个急惊风,不想被一个似是而非的「诅咒」所困扰,但是随随便便找个nV生,然後甩了她来测试天意的又觉得太残忍。何况这一个Ga0不好,就是终身背负「渣男」名号的鸟事,自己可不想及後二年,都在毕业前被系内外的人指住背脊骨说「这个人啊,因为迷信而甩了某某某」,凄惨沦为校内一济同辈以及学长学弟学姐学妹们的笑柄。
「那简单啊!你去找个援交的,给钱吃饭开房,然後大大声声跟她说分手,不就好了吗?」
阿浩不扯动漫的时候,想法简直异想天开。我忍不住把生牛丸扔到他面前的火锅汤里,却被没有良心的傻叉用胶筷子截糊。
傻叉说:「人家是要真不要假,想吃鱼头又惦记鱼尾。我有个好想法,你倒要不要尝试?」
「什麽点子?」
「你也知道,就是英文系那个身材火辣辣的──」
「想也不要想!接盘侠这档事,你不介意你去做。」先此声明,我不是非处nV不娶的原教旨主义,但新手年轻妈妈绝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
「我看她对你也蛮有意思的啊?」
夹起蛤蜊r0U,把壳扯出来随手丢在桌面,我说:「之前是见她大着肚子上学诸多不方便,才帮她跑跑腿,拿个东西这样。而且我是奔住解咒去的,万一对方来真的,那不是令她更伤心吗?单身妈妈已经够惨了耶!」
校园最无聊的事情之一,就是P大的事都传得远,传得广。听说这个读英文系的康美琪是因为家里欠赌债的关系,被高利贷缠上,更有人有鼻子有眼大言不惭,信誓旦旦地说曾经见她在南投某酒店接客。反正神龙见首不见尾,只知道最後她顶住压力,挺着大孕肚和闲言闲语上课,所以从未有人敢问孩子的生父是谁,但我挺佩服她的,佩服得想要在K房里,为不认识的康美琪同学点一首梁静茹的《勇气》。
「你又知道人家惨哦?」
我都懒得搭理傻叉。
「依我看哇!你才是傻。哪有nV人一开始,就能接受男朋友对她说分手啊?还要指定在雨天後?那台风天要不要?」
「说不定真的有。」语不惊人Si不休,回应宅浩吐槽的正是我第三位好兄弟「高仔立」。他一向个头最高,话最少,开锅至今不断埋头苦吃。「肥浩的提议其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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