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题要慢慢迈向正能量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以前的我一直不相信写文章时触及到自己的回忆会多影响心情,但我现在深有感触,无b佩服写出自己故事的作家们。
辅导课下课过後,我强撑着微笑去找可Ai娃娃音nV孩。
她是我高中第一位认识的朋友,我们在新生训练时因为都还没买运动服,於是趁着校长进行的冗长无趣的演讲时,在空旷的校园里跑到一楼补买衣服。
她眼睛又大又圆,声音是软萌的娃娃音,笑起来有甜甜的酒窝,戴着银sE细框眼镜,留着一头黑长直发。我原以为她是个害羞的nV孩,想不到其实是个天马行空的神奇nV子。我在本文中称她为彩星。
彩星看见我,转头和白皮肤nV孩笑着说了些什麽,而後就往我这边跑来。
「嗨!」她总是看起来神采奕奕,和前几天一样元气满满的跟我打招呼。
我努力的表现与平常无异的态度和她聊天,心里其实超级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放任自己崩溃。我感觉自己Ga0砸了,早知道就不要三心二意,紧紧抓住彩星就好。如此一来,就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在我虚假的平静外表下,扬起汹涌浪cHa0的思维终於冲破了伪装。在与她并肩走在回教室的路途中,我佯装出轻描淡写的口吻,提起我担心在高中交不到朋友的话题,在听见她温和的回覆说「我也是」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提高音量脱口而出:「那你可以当我朋友吗!」
是的,我当初说出了这种彷佛电视剧才有的台词,现在回想每每都让我觉得荒唐又好笑!所幸彩星没被我吓跑,微愣几秒後立刻露出甜笑说:「当然可以啊!」
这一天虽然与彩星顺利达成「朋友协议」,但我仍然惴惴不安,甚至b前几天陷入更深层的负面情绪中。因为在这一天我头一次真切地T验到身边无人的落单痛苦,於是我对於每一堂需要分组的课程都开始感到恐惧。一回到家,我便和母亲坦露我的担忧,但却得到一句叹息:「唉,你外婆肯定很想上学……」言下之意是,你如此幸运能受教育,为什麽不珍惜上学时光呢?光担心分组这种小事情,只是浪费时间。
我在前章说过母亲和我分享她产後忧郁的经验,这个举动的确给我极大助力。但在和陷入忧郁情绪的人相处时,一般人是没办法永远给出满分答案的。我的母亲也不例外。这次的对话她犯了一个小错误:拿她认为处境b我糟糕的人跟我相b,并藉此想要我正向看待眼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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