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望着温格:
“阿尔塞纳,你听说了吗,下个赛季高层恐怕不会在转会市场上投入什么资金了。我们耗尽心血挑了匹好马,结果他们签下的,是匹驴子!现在,驴子跑不过人家的马了,他们反倒怪我们没把驴子给喂成好马!”
温格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谁都想用买驴子的钱,马上匹好马。”
“这可能吗?”卡塔拉诺双手一摊,声音更大了,“这根本不现实,足球不是这样玩的!”
温格站了起来,走向窗边,望着夜空上斜挂的圆月,缓缓说道:“不,也许这是可能的,说不定这次我们能用买兔子的钱,签下一匹梦寐以求的好马。”
——
办公室里的灯亮着,苏瓦多坐在书桌前,橙黄色的灯光照在他头顶的那片“盐碱地”上,反射出些许模糊微光。
风从窗外吹来,模糊微光之中,头顶倔强生长着的最后几十根银丝随风舞蹈,如同秋天夜晚的芦苇荡,只剩下少数几株枯黄的芦苇,在静谧夜色中飘荡。
景色虽毫无差别,但意境却迥乎不同,芦苇荡是诗意的,可苏瓦多的秃头却是滑稽的。
克劳德站在旁边,盯着苏瓦多头顶的芦苇荡,他想笑,却又不敢发出声音,于是,他开口了:“苏瓦多先生,关于蒂埃里·亨利的续约问题,您考虑好了吗?”
苏瓦多没有去看他,依旧在书案上写写画画。
克劳德有些奇怪,在自己印象中,苏瓦多是一名老式的实战派教练,平时操练战术也直接以实战为主,很少在本子上做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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