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卡塔拉诺上下打量着温格,脸庞瘦削却目光炯炯,双腿纤细却步履稳健,没有半分需要去医院看病的模样。
莫非是近期球队战绩糟糕,他患上了抑郁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卡塔拉诺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糊涂。
与温格共事快七年了,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周身都带着文弱的书卷气,但内心意志却是比钢铁还要顽强,断然不会因为战绩的问题而自陷深渊。
“别误会,卡塔拉诺。”温格似乎看透了他内心的疑虑,解释着,“我可没病,去医院,只是为了见我一个老朋友,向他请教几个问题。”
卡塔拉诺长舒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温格挂完风衣之后,也在他旁边坐下,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着。
两个男人坐在那里,各自翻阅着手里的文件,看完之后又交换一下,继续翻阅对方手里的,直到明亮的月光投影从书桌上的相框,移到了更靠近窗边的椅背上,他们才终于翻完了文件。
温格望了卡塔拉诺一眼,先开口了:“波尔多的齐内丁·齐达内,和……”
他又翻了翻文件,正准备说出第二个名字的时候,卡塔拉诺打断了他的话:“和南特的克劳德·马克莱莱。”
“卡塔拉诺,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温格眉毛一挑,笑了起来。
一旁,卡塔拉诺将文件收回包里,扣好了暗扣,脸上却并不十分高兴:“蛔虫?谢天谢地,我还真愿意当条蛔虫,这样就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住在肚子里每天吃喝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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