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饭点,姑姑提着保温缸过来,她把一个塑料袋递给我,说这是上次你拿来装鱼汤的保温壶。我接过来没说话,五叔对我说回吧,这里有我。
我跟他们道声别,转身离开病房。走出医院,老妈问我,你真的打算把房让出来?我苦笑一声,不然呢,都跟你说了,来医院不要说别的,你非不听,人家把医疗费搬出来,我能咋办。
老妈说那就是激你呢,你怎么能信。我冷哼一声,要不是你背着我把房本给奶奶,早上在病房提房本,我能落如此田地?
她要说话被我打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家在怎样都比咱家高出好几倍。早上明知道她设的一套,但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钻进圈套,我不想因为房子而留下任何遗憾,我还小,以后凭自己本事再买便是,现在只想让奶奶苏醒。
老妈手指着我,你怎么这么傻。
一路无话,坐车到玉祥门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毛毛。
喂,毛毛。
电话那头说哥,好长时间不见,最近忙啥呢?我干笑两声,没干什么,在家待着。他哦了一声,说那你工作找好了吗?我说最近出了点事,还没找好。
哥,咱俩现在都是待业青年,我从汽车厂辞职了。
我问为何?
电话那头说:“一句两句讲不清楚,你要有时间,来我家给你细说。”
约好明天去他家,我挂掉电话苦笑一声,难兄难弟。
第二天倒了两辆车到红旗,进到毛毛家我愣了一下。
舅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