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很多理由,没想到她这样说。我想了想,淡淡的说:“你的意思,是什么?”
姑姑叹了一口气,“本来一家子好好的,但你奶在医院的开销很大,我不说你自己可以随便找人问有多高。八仙庵现在入不敷出,欠了一沟子债,现在到哪借都借不到,你要是想孝顺你奶,不如把房子卖了,给你奶治病。”
我用余光看到郝琦戏谑的表情,我知道,中圈套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与其让两家人闹成这样的局面,不如随了她的愿。我默默的看了眼病床上的奶奶,认真的说:“好,房子我不要了,把仁厚庄房子卖了,给奶奶治病。”
“张晓宸,你这是说啥呢?”老妈在一旁惊呼道。
我不悲不喜的看着她,两滴泪从眼角滑下,“老妈,钱没了可以再挣,但人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我想看奶奶苏醒,像原来一样领我去文艺路吃泡馍,像原来一样拉着我的手跟我絮叨,想抱重孙子。”
我抹了下脸颊的泪水,我想让奶奶活。
老妈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我越过他们,坐在凳子上轻轻握着奶奶的手,快醒过来吧奶奶,我想听你说话。
五叔走到我身边,手搭着我的肩,“你们都行了,把晓宸为难成这样好么,他懂什么,就是个孩子。你们的事我不管,但是我把这话撂这了,只要我在医院,一定会把他奶伺候的好好的,你们爱忙什么就忙什么。”
我无声的流着泪,十几年不见的亲戚能站出来维护我,这点就够了。
姑姑没在说话,拎着包离开病房。老妈问郝琦,你真的找到工作,主动放弃了?
郝琦这时也被情绪感染,说是呀,要不是出这档子事,我现在在那家公司,已经工作半个月了。
哎……
一声轻叹,叹出了郝琦发自内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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