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相定不负大人厚望!”
见到自己竟然被直接封了校尉,还能有五百部下的名额,令他喜出望外,据他所知,先前在山西主动归附的沈放,也只有五百人的兵额。
“你就是越王岑赤是吧?当初攻击我工匠时,可曾想过有今天这事?”
待纪相离去之后,刘枫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被装在麻袋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岑赤,慢条厮理的问道。
“狗官,今日落到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便杀,废话就不用再说啦,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到了这个地步,岑赤已经死心了。
作为一个山越王,作了阶下囚,别人或许还可以投降,可他哪还能指望能够活命?
为了收降那些越人头人,他这个山越王,只有死了才是最好的山越王!
“闭嘴!再敢咶噪,爷爷撕烂了你的嘴!”
见岑赤竟然敢骂自己的主公,典韦冲了上前,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算了吧,吃了些若头,想骂就让他骂吧,等他把胸中的闷气发完了,我再来跟他聊聊。”
刘枫制止了典韦的动作,毫不在乎的说道。
“吭!”
刚才见到典韦那沙砵一样大的拳头,把岑赤吓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