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个就是越王岑赤,未将已经将他抓来啦!”
邵武城,越王府中,刘枫坐在原本越王的位置上。
堂下,纪相一脸谦卑的笑容。
在他的脚下,一个麻袋口已经打开,岑赤那颗乱糟糟的脑袋露了出来,一脸怒不可揭的面孔。
刘枫缓步上前,绕着麻袋转了两圈。
“先前攻城时,放出越王已死的消息,也是你的功劳吧?”
看了岑赤一阵,刘枫对着纪相问道。
“大人明鉴,些许微末之功,让大人见笑啦!”
见刘枫能够提起城门口的事情,纪相心中略有些得意,不过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有功当赏,有过自罚,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
对于纪相的谦逊,刘枫不置可否。
一个人可不可以用,并不在于他一时的态度,而是要看他往后的表现。
“因你擒获了岑赤,令我军可以少上许多兵士的伤亡,这份功劳无人可以把它抺去!
现封你为助军校尉,给你五百兵士的名额,你自去青壮营选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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