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鲍贤反问道,声音同样很轻,一点没有刚才的疯癫劲。他认得张玉泉是经常来提自己的人,但却不知道他此刻的身份。
从这句反问,张玉泉立刻推断出鲍贤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意味着,他已经看过那张纸条。但是,张玉泉不明白,这张条子事关生Si,鲍贤为什么不看过之后直接丢掉或嚼烂吞肚子里?难道,他会不知道这张纸条就是个定时炸弹吗?
“我不跟你废话,也不想管闲事。你给我听清了,下午提审你要改口,彻底撇清顺达集团跟孤独家族的关系。就这两句实话,要不了你的命,也坏不了你的大事。如果你不g,我就把纸条交给工作组的人。”张玉泉本来想说交给临时过渡委员会,但想了一下,还是改口变成了工作组。
这纸条本来就是临时过渡委员会提审鲍贤时冒出来的东西,他不知道,也猜不到到底是谁给了鲍贤纸条,万一自己要傻乎乎撞上去,那不是自寻Si路吗?
鲍贤没有说话,仿佛在衡量什么。
张玉泉看到前面的军官已经开了监区铁栅栏门,也加快了语速:“你信不信,我还可以交给薛总?”
鲍贤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成交。”然后步履蹒跚地走向正朝自己招手的两名狱卒。
张玉泉对着鲍贤的背后用力吐了口唾沫,大声骂道:“就你这卵朝天的德X,还想要我扶你进去?要不要我帮你洗脚?”
“老张,何必和这种Si人较劲呢。”值班军官笑着劝道。
张玉泉又假装骂了两句,这才走回大门值班室。
当天下午晚些时候,他借故送文件,又跑了一趟第二组那边。
办公室里人头蹿动,几位担任文员的年轻人神sE肃穆,进进出出跑得飞快,显然发生了什么意外大事。
张玉泉听到工作组组长在自己的单间里冲着电话咆哮:“……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在顺达集团这个案子上翻供?这应该问你们秘书处,这个变化是昨天临时过渡委员会提审他之后出现的,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和这姓鲍的达成了什么交易?这事,我必须向赵部长反映,你们应该去找阿合苏大人!想拿薛总和委员会来压我,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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