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口袋里装着的那张小纸条,是唯一能要让鲍贤合作的金钥匙。
经过街口的热店铺,他停车下来给两位押送士兵买了四屉虾饺,权当午饭充饥。
借着在人群中排队交钱的机会,他m0出那张纸片,摊开来瞄了一眼。
那是一张办公便签纸的三分之一,叠了三折,打开后看到纸上有八个潦草的小字:“六日当晚救你出狱”。
张玉泉的脊背一下被冷汗浸透。
今天是十二月五日,六日,那就是明天。明天晚上,有人要到白云看守所去劫狱,将鲍贤救走。
自从薛世杰入主广州后,收审贪官W吏,免除苛捐杂税,重组国防军,许诺公选全国人大等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政治动作深得人心,以他为首的临时过渡委员会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民众支持,各地新军纷纷倒戈归顺就是明证。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袭击整肃工作组劫狱,这幕后C纵者的胆子,未免太肥了点吧?
张玉泉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连卖虾饺小贩退的零钱都差点忘了拿。等回到吉普车上,把打包的虾饺递给两位同行士兵时,他的脸sE终于恢复如常。
被他们夹在中间,缩成一团的鲍贤没有动弹,但张玉泉能感觉到,对方淤肿眼皮下的视线,一直在偷偷打量自己。
张玉泉有了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心情随即放松,很快也有了主意。
一点差十分,吉普车开到白云看守所。两名押解的士兵架着鲍贤,几乎是脚不点地进了值班室,当值的军官核认完毕后签了收放条,张玉泉拎着鲍贤,跟在领路的值班军官后面进了监区。监区严禁非驻守单位的持枪人员出入,两名带枪的士兵也不想劳神办理存枪手续,只能把最后一段路的押送交给没配枪的张玉泉。
这里是秘密关押鲍贤的老地方,他来过很多次,几乎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张玉泉连搀带扶着鲍贤,放慢脚步拉开了与前面军官的距离,嘴里低声道:“明天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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