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德笑呵呵劝慰道:“嫂子客气了,小弟我只是尽点绵薄之力。张兄是有大吉命数之贵人,家里人就算有点小病小灾也是惊无险,绝无大碍。”
张玉泉握住柴文德完好的那只左手:“让你费心了,兄弟。”
柴文德笑笑:“张兄的事,那就是我的事。对了,今天城南枪Pa0响了一整天,又是个什么事情?”
张玉泉这才想起今天自己也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忍不住感概道:“警备44师叛乱,已经被薛总亲自带兵平了,当时我就在他身边。”
“啊?张兄,您也跟着薛总上了战场?”柴文德听得目瞪口呆,一脸高山仰止的表情。
张玉泉正要开口,却觉得腹中咕噜作响,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中午咬了半个虾饺后到现在都水米未进。
“你也没吃饭吧?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吃完了,再给你和老大捎些回来。”最后这句话,却是他扭头对自家老婆的吩咐。
大概是因为宵禁的缘故,夜市排档都没开张,但医院街口的一家茶餐厅却开着,里面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医院出去的病人家属。
没有炒菜也没有茶点,两个人一人一碗胡椒汤馄饨,张玉泉从厨房里要了两个茶杯,怀里掏出金属扁壶,正好一人半杯。
相处了这几天,他对柴文德早已没有最初的反感。今天,对方帮了这个大忙,更是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张玉泉把最后一个馄饨拨入口中,抿了口酒,放低声音问道:“常言道,大恩不言谢。你能做到这份儿上,也算是个有心人。我姓张的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无情无义的石头人。说吧,你有什么难处,只要不是作J犯科的歪门邪道,我能帮上忙的,都会帮忙。”
柴文德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张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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