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我家里人呢?”张玉泉问。
裹着一件睡衣的房东太太神情激动地道:“中午的时候,你们家老二发高烧,烫得吓Si人,四十二度!可那时候外面在打枪****,兵荒马乱的谁敢出去啊!多亏你那位戴眼镜的朋友不错,抱着孩子就去了中山医院,张婶带着老大也跟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啊?!我这就去看看!”张玉泉闻言扭头就走。
“路上小心点!”房东太太还没把话说完,张玉泉已经冲出了院子。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中山医院里却是人声嘈杂,因为白天的兵乱,从各处送到这里来的受伤平民足有两三百人。跑动的脚步声,伤者有气无力的**,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消毒药水味道,让张玉泉产生了很不好的联想。
最后,他在儿科病房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小儿子躺在一张脏W的病床上,已经睡着。昏暗的灯光下,仍然能看到他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都烧得皲裂了。
他老婆满脸泪痕,抱着小儿子的手,甚至没意识到丈夫的到来。大儿子困得受不住,趴在床尾睡了。
柴文德右手吊在绷带里,蓬头垢面地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张玉泉,脸上带着微笑。
“你的手,怎么回事?”张玉泉问。
“进医院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在台阶上,错位了。这都怪我自己,平时不怎么锻炼,身T素质差,平衡X也不好。”
听到声音,张玉泉老婆这才抬起头。看到丈夫来了,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整个人也扑到他怀里。
“玉泉,这次多亏了柴大哥!咱家小二是急X肺炎,医生说如果再晚点送来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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