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悦菱不相信地哼了一声。
瑜颜墨抓着她的手,放到嘴上亲了一下。
“无论什么原因,不能离开我。”
“又来啦,”悦菱不耐烦地缩回手,“总说这些没用的东西,我都听厌啦。”
瑜颜墨有些强硬地把她的手抓回来,声音里带着冷意:“我还没说完。”
“说啊。”菱小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瑜颜墨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哪怕,我是你弑父杀母的仇人,也决不允许离开。”
悦菱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
“什么?”瑜颜墨打断了她。
悦菱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表情。只见他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和从前一样,只有冰冷的光泽。他的眉依然是坦率地直,鼻梁英挺,紧抿的唇,和第一次见面一般,显示出他的坚毅和磊落。
悦菱却心胡乱的跳了两下。
瑜颜墨说什么弑父杀母的仇人,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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