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瑜颜墨就要把他抱起来安抚他。来来回回的折腾个不停,小宝宝用的针管特别细,点滴流得非常慢,肺炎用的药又相对要多一些。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几瓶液也没有输完。
这间,小麦嘘嘘,喝水和哭闹,都是瑜颜墨亲手料理。
悦菱最多只能在一旁提一下吊瓶。
“谢谢你。”等到小麦又张着小嘴睡着了,悦菱把头靠到了瑜颜墨的肩膀上。
“怎么个谢法?”他的手摸到她的手背上。
悦菱扑哧一声笑起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没开玩笑。”瑜颜墨的语气,连些许的调侃都没有,他的面色,和往常一样,如一块冰冷的寒玉,“你本来就不该谢我。我照顾自己的孩,如果还需要有人来谢,是不是显得很可笑。”
悦菱听到他这样的说法,心里暖暖的。
“我说谢谢,是因为不知道拿什么言语,表达我心对你的……对你的……”她说到最后,脸微微红了,温顺地垂下眼去。
“言语不能表达的话,就用行动表达吧。”瑜颜墨悄声在她耳边低语。
悦菱假装恼怒,可脸上娇羞的酡红出卖了她:“小麦都生病了,你还有这些心思!”
瑜颜墨抓住了她打下来的手,他鄙视地睨着她:“菱小姐的心思才有问题吧?你知道我说的行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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