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颜墨决定不和菱小姐计较,你越计较她越是蹬鼻上脸,所以他干脆把这个弯绕过去:“我说这个话的意思是,我二叔那样的人,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和我父亲那样*又霸道的人吵成那样,想起来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将心比心,如果有权威的长辈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的话,我也会像二叔那样和别人吵的。”
可是这种变相的表忠心,菱小姐偏要装听不见。
“啊,我又听到布谷鸟的叫声了,好像在林那头!”她指着树林的另一端。
然后菱小姐欢快地撇下瑜颜墨,往前小步而去,只留下一个风凌乱的瑜大公,默默地抹掉了心的内伤。
水木罡的书房里。
雅正坐在一把椅里,仰着头喝着一大杯的水。
“爸爸!”她把杯往佣人的手里一塞,“这么大的事,你当初为什么要隐瞒我?”
水木罡的脸色没太大表情:“你当时就快要临盆了,我不想这件事刺激到你。”
当初,瑜颜墨的父亲,和他的弟弟一同乘坐着汽车,却发生了车祸。水木罡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水木雅,一来是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恋**史,另一方面,他也希望雅能和瑜凯奇断得干干净净。
不管,她肚里的孩,究竟是不是他的!
水木雅有些伤神地坐在椅里。
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幽怨地眼眸:“爸爸,我也只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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