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颜墨点了点头:“是我父亲的亲弟弟。当年我父亲发生车祸的时候,他们坐的是同一辆车。我父亲是当场死亡,而我二叔重伤到了头部,成了植物人。”
悦菱的双眼,睁得大大的。
“他结婚了吗?有家人吗?有孩吗?”她连着问了一大串问题。
瑜颜墨又缓缓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不过我听说他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曾经交往过一个女朋友。”
悦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她掩着嘴,在瑜颜墨不满的眼神之偷着笑:“你那时候才多大,就知道人家有过女朋友。”
瑜颜墨冷着脸:“因为他和我父亲在书房里大吵大闹,我凑巧听到了。我父亲这人很*的,大概是认为我二叔交往了他不认可的女朋友,所以才紧急把他从英国叫回来。”
“噢。”悦菱望着天,脑里想象着瑜颜墨的父亲和瑜颜墨的二叔一起吵架是什么样的场景,“颜墨肯定不是很像你父亲。”她笃定地点了点头,“我觉得颜墨不是那种会和别人大吵大闹的人呢。”
“说对了。”瑜颜墨至上而下斜睨了悦菱一眼,“就连瑜柳珍莲都说,我的性格更像我二叔一点。印象里,我二叔不是那种话很多的人,凡事都很喜欢藏在心底,显得比较沉稳内敛。”
“羞羞羞,”悦菱刮着脸,“哪儿有人自己夸自己沉稳内敛的。”
瑜颜墨的脸色黑了黑。
他说自己和二叔性格像,继而又说二叔沉稳内敛,变相就等于说自己沉稳内敛了。
瑜颜墨的话里当然没那个意思,不过菱小姐喜欢玩字游戏也是种骨里的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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