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瑜家的顶层,柳清不请自来。
“颜墨,我来,是想来求你一件事。”一进到书房,柳清就事先开口。
瑜颜墨穿着宽大的黑色睡袍,衣料边角刺绣的金线凸显衬着他精壮的胸膛完美有力。他慵懒地靠在天鹅绒的椅背之,轻描淡写地看着柳清:“说。”
柳清还未说话,先是叹了口气:“颜墨,我想请你放过姐姐。”
“不可能。”简洁却残忍的三个字,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柳清。
柳清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他上前几步,双手撑到了瑜颜墨的书桌之上:“你能不能稍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是,姐姐她犯下了死罪,但是如果你肯放过她,至少可以判个无期。她上有父母,下有女,你能不能给别人留点念想。”
瑜颜墨不为所动:“我给别人留点念想,可是有人不给自己留后路。”此时此刻,他冷漠的言语,和他绝美的外表成对比,对柳清而言,像是一个笑话。
“那么,”柳清的声音沉下来,他发光的眸,定定地直视着瑜颜墨,“也请你给自己留条后路。瑜颜墨……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一帆风顺,不可能永远像今天这么得志。总有一天,你可能也会穷途末路,乞求别人的一点念想。”
“到那一天再说吧。”瑜颜墨玩着手的一支鹅毛笔,显得满不在意。
笑话,他穷途末路?
除非他死,否则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你就真的不信这世间有业报?”柳清逼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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