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木华堂二十几年来的努力,就会付诸流水……
瑜颜墨如今发觉自己在这么一个可悲的境地里——所有知道悦菱身份的人,不论是水木华堂、还是规、抑或是他……竟然都那么同心协力的,不想让她回家。
他看着捂着双眼,躲在自己怀的女人。
刚才徐飞的死刺激了她,让她到现在还不敢睁开眼睛。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被爆头吧?
瑜颜墨忍不住抚摸了一下悦菱的头发。
如果可能,他希望她的世界永远像一张白纸一般干净,而不要溅上任何的痕迹,诸如鲜血、污点……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悦菱微微颤着,小声地问瑜颜墨。在她看来,徐飞罪不至死,可是瑜颜墨却不由分说,一枪要了他的命。
瑜颜墨紧抿着唇:“他话太多了。”
悦菱抬起头,从指缝间看着瑜颜墨:“为什么?他最后说了什么?他说我是水木家的继?继什么?”
瑜颜墨的眼神慢慢落在悦菱的眼光之间,良久,他沉缓地回答,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撒谎地:“他说,你是水木家的忌讳,他想要杀了你。”
悦菱听到这样的解释,便再也没说什么。
只是,心疑虑的种,就此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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