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瑜颜墨抬了一下手，“她得到时机，所以舍不得放弃。今天，彼此而已。”
曾经，瑜柳珍莲得到杀他的机会，所以迫不及待的下手，就如今天，他也得到了彻底除掉她的机会，绝不可能放手一样。
区别只在于，瑜颜墨只不过是给警察局提供了一份铁证，大义灭亲地把继母送上了断头台；而瑜柳珍莲，干下的是彻头彻尾的谋杀。
“我是不会出庭作证的。”柳清的声音低沉，他咬着牙。
瑜颜墨明明已经拿到了管家杀害飞行员的监控和对话，却还要骗着他来解剖尸体。他当时想着仅凭他实验室里流出的毒药，瑜颜墨也干不出什么的事。因为，他的实验室也并不是什么重地，很多人都可以来来去去，取走毒药。所以他就大大咧咧地告知了所有的信息。
哪里知道，瑜颜墨已经万事俱备，差的就是他的口供而已。
被多年来一直相互信任的“兄弟”这样算计了一遭，最后“受害”的还是他的亲姐姐，柳清心已经很不是滋味了。
“随你了，”瑜颜墨的口气里全是不在意，“反正你的助手已经决定出庭作证了，并且，他已经录下了口供。”
他转了回来，捕获到了柳清震惊的表情。
“别想找到他。”他的声音里是警告，像往常那样冷酷地看着柳清，“如果他意外身亡，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柳清再也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瑜颜墨，友尽了。
心里想着这三个字的时候，柳清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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