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如何在森林里走失了,关于他如何摔伤,如何留下了肩膀上的伤,如何被柳清和瑜颜墨救回去。
这一系列的故事,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喜**的亲人,他不会编出这么逼真的谎言。
哥哥,哥哥……年幼时,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孩,总是带着讨好的笑跟在瑜颜墨身后,却总是被他嫌恶和推开的小孩。
那个原本应该和瑜颜墨一同承担瑜家家族重担的次。
他在柳清和瑜颜墨年幼时恶意的争斗和赌约之,成为了莫名其妙的牺牲品。
所以,瑜颜墨才会在每次他犯事的时候,去替他揽下所有的烂摊。才会在他遇险的时候,罔顾自身的安危,一个人铤而走险去边境单刀赴会……
只因为,自己欠下的债,总要自己去还的。
“你最后再看一次狄夜的面。”柳清恳求瑜颜墨,“放过姐姐一次,爸妈年纪也大了,我不想,让他们晚年在失去女儿的痛苦度过。”
瑜颜墨轻轻一转椅,背对了柳清。
“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谈什么放还是不放。”他的声音从陌生的地方传来,“人是她杀的,我从来没有刻意去追究过她,逼迫过她。路是她自己走的。”
柳清禁不住苦笑。
说得多么云淡风轻,说得多么的与己无关。
“她是想杀你,其实她想杀你的心,和你想要杀她的心有什么区别?”柳清提高了声音,“只是因为得到了那个时机,她舍不得放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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