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听到她这样羞辱自己,悦菱实在忍无可忍了,“看起来您像是一个知识份,可是怎么能这样随意侮辱别人,做出这么和自己身份不合的言行呢?你什么真相都不了解,就冤枉和污蔑我。冯夫人,虽然我没什么知识,但我也知道,你这样信口开河地诬陷我。我是可以到法院告你诽谤的!”
“好啊,你还想告我。”冯夫人气得发抖,“本来,我还说给你一个机会,把那个认罪书写了,我让你到警察局自首,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还要倒打一耙,反咬我一口。小胡!别跟她客气,先把她绑了再说。这种人,根本别跟她讲道理。”
胡队长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动手了。
之前,在楼下被悦菱玩了个晕,脸都丢尽了,队伍的名声和荣誉都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现在上来,好不容易堵住了她,若不是顾忌着冯夫人是个化人,不喜欢蛮不讲理动手动脚,早就上去把她绑了。
现在,他听到现在冯夫人主动下令绑了悦菱,立刻带领人向前,想要冲破保镖的护卫,接近悦菱。
“别动!”说时迟那时快,悦菱身边的保镖们,齐刷刷地掏出了枪。
哗啦啦一声枪械上膛的声音,一瞬间,天台之上,顿时兵戈相向。
“哼,想要碰我们悦菱小姐一根手指。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保镖队长用枪指着胡队长。
胡队长冷笑:“你是在威胁我吗?难道你没听过,什么是雇佣兵吗?和我们比谁不怕死,恐怕你们真是活腻了。”
保镖队长紧紧拧着眉,咬着牙:“我只知道,我们的是命,你们的也是命,大家都不怕死的话,就拼一拼,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绝对,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带走悦菱小姐。
这群保镖都是瑜颜墨身边最忠心的护卫。他们都知道,悦菱对于瑜颜墨,意味着什么,如果因为他们的失职,让悦菱受到一丁点的损伤,那么以瑜颜墨的个性,他们同样是不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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