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敢相信,这些荷枪实弹的人,竟然都是冯夫人叫来的。看起来,她是一个多么端庄稳重的老太太,根本不像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她有一个那么通情达理,儒雅稳重的儿。如果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怎么教育得出那样的孩呢?
可是,她忽视了一个母亲的悲愤和她的被害臆想。
冯夫人怒声喝道:“住口!如果不是你害的,你跑什么跑?还耍什么心机,搞得我们团团转。你是什么居心?”
悦菱委屈地:“可是,这些人都好凶的样。”还都带着枪。如果不是很危险的人,瑜颜墨不会让她逃到天台来等他的。而且,这些人还把医院弄停电了。他们不知道医院停电,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吗?
万一正好有病人在手术室,出了人命该怎么办?
“哼,”冯夫人越看悦菱越觉得她可疑,“少在哪儿装可怜了。我们利钦就是太有同情心了,才会被你这种人欺骗。”
“冯夫人,你真的误会了,”遇到这样失去理智的母亲,悦菱有口难辩,“我绝对没有害过冯老师,我可以以我肚里的宝宝起誓。”
“宝宝?”冯夫人惊叫起来,“什么?你都怀孕了?还要去招惹我们利钦?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你结婚了吗?居然就有孩了。对了,你是个孤儿。难怪了,没人教养,竟然干下这么不知羞耻的事!说,你肚里的孩,是从哪儿来的野种?你是不是拿这个来要挟我们利钦的?”
听到说悦菱有孕,冯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孩绝对不可能是他们利钦的。第二反应就是,悦菱一定是以次为借口要讹诈他们利钦。
正因为她怀孕了,又非要赖到冯利钦的身上。而冯利钦不肯接受,她才会带着**,要和自己儿同归于尽。
按着冯夫人的逻辑,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冯夫人终于口无遮拦地骂道,“果然就是你要报复我们的利钦。你实在是太坏、太没羞没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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