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了?”悦菱的牙齿也打起颤来。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不要害怕,因为自己的恐惧有可能伤害到这个可怜的人,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令人厌恶的。
“女孩……”她听到他在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帮我拉铃,帮我拉铃……帮我叫人……叫人过来……”
“铃在哪里?在哪里啊?”房间里一片黑暗,悦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男人一把推开了她,扑到了某个地方。
然后悦菱听到他在疯狂地拍打着一个地方。
“来人!给我来人!”她听到他在愤怒地嘶吼着,“给我来一个人!”
他的表现,好像在告诉她,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个患有重大疾病,濒死垂危挣扎的伤者。
悦菱被这犹如受伤野兽一般的叫喊所震撼,她尽力地往后面退缩着,直到自己仿佛抵住了一个墙角。
突然,咔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了。
接着传来是一个女人恭敬的声音:“少爷,这是您的药。”
门只打开了一小半,从外面的走廊上透过来一片狭隘的光。悦菱看到一个身穿女佣服装的女人,脸上没有笑容,只是公事公办地鞠了一个躬。
紧接着,她看到原本还趴在地上的男人,跪了起来,然后朝着门口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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