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栏杆居然被悦菱拉松了?
她急忙用最大的力气把铁栅栏顶开,连续顶了好几下,直到顶得双手发麻,铁栅栏才完全被顶开了。
悦菱急忙往外面钻。
壁炉的燃烧炉很窄小,卡得她肩膀很痛,但是房间里凄厉的哭泣和尖锐的叫喊让她不得不忍着痛硬生生地挤出来。
悦菱庆幸自己才刚刚怀孕,身还很灵活,否则如果大腹便便,她是绝对挤不出来的。
壁炉里的碎屑好像划伤了她的脖和脸颊,但是悦菱此刻顾不上这些疼痛。
她刚刚从壁炉里爬出来,就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她反复地、惊慌地问这个房间的主人,那个有着嘶哑声音的男人。
悦菱踩到了铁链,她怕被绊倒,急忙跪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她伸出了手,摸到了那个男人。
他的肩膀,削瘦得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
她感觉他抖得像一片秋天快要落下的树,在疾风似要碎裂吹散。
这手指的触感让悦菱觉得心惊,仿佛她摸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枯竭的精灵。
突然间,一只手反过来,按在了她扶着男人肩膀的手上。那瘦骨嶙峋的指节,那粗糙磨砺的肌肤,都让她禁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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