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瑜颜墨是世界上最年轻的船王,真的是名副其实。
可是老爷却把如此庞大的事业比作一亩二分田,对于瑜颜墨,甚至是瑜家,都是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冷笑着:“恐怕我们瑜家的这点田地,还要比水木家的大那么一点。”
“是么?”老爷听到一个晚辈竟然和他吹嘘家业,禁不住厉色上脸,“姓瑜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艘破船,就了不得了,我不信你不需要向银行做周转,有那么多的现金流支撑你的船队运作。任何一个资金链上断了口,也能让你分分钟崩盘。不要以为我从没向你真正出过手,水木家就是怕了你们瑜家。”
悦菱听他们两人越说矛盾越大,忙拉住了瑜颜墨,哀求着叫他:“颜墨,别说了……”
“悦菱,”水木罡当即叫道,“今晚上就和这个姓瑜的小一刀两断,然后跟我走!”
“外公……”悦菱泪水涟涟。
比上一次不同的是,上一次水木罡和瑜颜墨尚且还要把选择权交到她的手,这一次,他们却都是斩钉截铁地要争抢她了。
“外公……”悦菱哭着,“就算我今天跟着你回去了,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和颜墨见面的。我离不开他,宝宝也离不开他的爸爸妈妈,求求你,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在一起吧。”
“混账!”水木罡勃然大怒,“死到临头还在说这种糊涂话。你以为今天你跟我回去,还有机会再见到这小吗?你今天就给一句准话,是要跟我走,从此和瑜家的人断得干干净净。还是再不认我这个外公,去要你的**情!”
“外公……求求你……”悦菱哭着喊道,“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悦菱永远是您的外孙女,但是我也是瑜颜墨的妻。我可以不做继承人,可以不要财产,但是我求求您,让我两全其美吧……”
水木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欲绝,不由得摇头道:“罢了罢了,看样,我是保不住你了,也保不住我们水木家最后的血脉了。你要这么固执,这么不听话,比你妈妈还要不听话,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当你就在十年前那场大火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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