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悦菱搂在了怀。
水木罡看到蜷缩在瑜颜墨怀里抽泣的悦菱,愣了一秒,下一刻,却又冷笑了起来。
“很好,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姓瑜的小,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要保护你的女人。我外孙女每次遇到危险,有几次是你出手相救的?有几次对方不是打得你来措手不及?你却连对方的枪口在何方也不知道。”
见瑜颜墨眼杀气一闪,老爷却轻蔑地一笑:“你那么点能耐,最多也就是和华堂那小打个平手而已。你连真正的敌人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们在何方,还有这么狂妄的口气,在这里说笑话!”
瑜颜墨眼色沉冷:“那你告诉我,谁是敌人,我倒要看看什么才叫笑话。”
水木罡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语调讥讽地:“小,在你的领土上,你是王,是首脑,但你终究只是这大千世界的一个微尘而已。”
瑜颜墨下颌一昂,神情傲然:“今日我是微尘,明日也终会问鼎巅峰。”
“哈,”水木罡笑了一声,“你再是强大,个人意志可以对抗国家机器吗?”
瑜颜墨听老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神情也不由得一变。
他正想问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水木罡已经抬手,指着他和悦菱:“瑜颜墨,你不要仗着祖辈打下的江山,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要想活命,想我的外孙女和你的孩平安,就放开他们。从此一刀两断。好好做你ken集团的总裁,经营你祖上的一亩二分田吧。”
瑜颜墨听他居然把自己的集团说得如此不堪,心怒火也更甚。
ken集团是整个s国最大的海运集团,甚至在整个东南亚也是屈指可数,庞大的海运线路和数量众多的货轮已经把地球的海洋尽数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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