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时候,她的心就会涌出无力和悲哀。明知道自己不情愿,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可以的,但却没有心情和力气去推开他,也无法大声的呵斥和拒绝他。
因为,无论怎么反抗也是没用的……不管她从今以后洁身自好也好,还是做一个人人唾弃的朝三暮四的坏女人也好,她也已经凋零了。
她曾经在自己人生最青春,最灿烂的十八岁盛放过,散发出最动人瑰丽的芬芳,拥有过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情。
然后她就落败了,黯淡了。
不管现在抱着她的人是水木华堂也好,是其他不认识的人也好,他们要做什么也好,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感觉不到悲喜,也感觉不到痛苦。她就是懒而已,懒得去做,懒得去说,懒得甚至会觉得,就算生下了宝宝,是谁抚养,也没有关系。
等到他和她结束了长吻,悦菱分明看到,水木华堂看她的眼神,也似乎完全改变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可以焚化一切意志。
然而火星落在她的脸上,却悄然的熄灭,融化……于她冰冷的身躯没有任何的反应。
再高温的火苗,也点不燃她僵冷的心。
她只是仰头看着他,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么通透,那么冰凉:“吻够了,可以去和瑜颜墨谈判了吗?”
水木华堂愣了一刹,然后他原本紧紧抱着悦菱的手臂就一松。手依然抱着她,但却明显没有了刚才的紧窒。
片刻,他轻轻地放开了她,然后用手捂住额,慢慢地跪到了地上。
一阵细微的笑声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然而慢慢变大,他放开了手,笑得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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