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是被徐婆拉扯着起的床,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但这徐婆力气忒大,三两下便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还恐吓她,说族里的老人们全都在等她。
即便她睡眼蒙松,清仍旧被徐婆拾掇地入得了眼,往梁家祠堂领去。
梁甫呈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见她一脸的没精神,忍不住提醒,“三公可不会喜欢看到你这个样。”
清正半眯着眼走路,冷不丁耳边响起这么句话,她下意识就往旁边挪了步,稍微明显地拉开了和梁甫呈的距离。
梁甫呈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又听走在清身侧的徐婆道:“二爷也该注意着些,大清早的哪要靠得这么近?新妇害羞得很呢。”
清慢半拍地转头望向说话的徐婆,又后知后觉地再看梁甫呈,却见他竟似红了脸,刚想说些什么缓解这氛围,他却大步往前头去了。
紧走几步才追上梁甫呈的梁总管也禁不住道:“二爷,您也知道这族里的人眼睛毒,还是克制些好,不然吃苦的还是夫人。”
梁甫呈脚步顿了顿,终究什么都没说,抬脚进了祠堂。
迷瞪了好一会儿的清经过梁甫呈这么一提点,倒是醒过了神,她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站在这梁氏祠堂的正门外。
容不得清细看,她便被催促着进了正厅。
三公拄着拐杖立在前头,见到清便阴着脸吩咐:“梁氏给祖宗上香。”
清不敢多问,梁甫呈已是恭恭敬敬跪在前头,她接过香便也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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