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蒙古军不知何时包围了城墙,现下以环形包围趋势向沧州逼近!”一名副将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说着。
显然这将士是被蒙古弓箭手射伤的,箭尖还留在肉中,鲜活可见,黑色的血一直止不住。
“去包扎一下,这里交给我们!”贺萧吩咐那副将。
苏宁望着北边蒙古军火把燃烧着,能看得清楚蒙古大旗上赫赫写着“戎”的字样。
那是哈图库犬戎的旗帜,城中许多百姓以及少部分将士都是犬戎故民,看着那旗帜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你去,控制好原来的犬戎人,我害怕他们看到哪犬戎旗帜,会做出什么事来。”贺萧让苏宁去看好那些人。
“来人,战鼓擂起来!大梁的旗帜立起来!”贺萧手中拿着长枪喊着。
“将士们!我们只需要死守沧州就好!不用突围!”贺萧又大声喊着。
贺萧现在只需要等清秋来再突围即可,否则凭借现下这么点人,突围无异于自寻死路。
弓箭手、重甲兵、火箭手、搬石兵,各司其职、训练有素,一个接一个的向下射着箭,扔着石头。
巨石落下,砸碎着蒙古兵的脑袋,脑浆迸裂,赤红的鲜血混合着乌白色的脑浆满地都是。
蒙古军被巨石砸中后的惨叫声直冲云霄,那声音如同一直绝望无助的老鹰,在嘶吼着。
攻城柱和登城梯一个一个被扛着过来,蒙古兵杀了上来。
有一个人就有两个人,“杀啊……”蒙古语在沧州城墙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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