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仰头猛喝一口,酒顺着鬓边流下,苏宁颧骨突出,棱角分明,酒顺着耳鬓边直直的流到下巴。
苏宁豪迈的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酒:“啊哈……这酒真烈,好酒!这是什么酒?”
贺萧见他喝酒如此样子,不由得一笑:“这酒名叫死生!”
“死生?”苏宁歪着头不解道。
“这酒是公主殿下及笄前一年去怀宋边境镇压叛乱时,因为被困在南越济叶岛上时,殿下自己酿的,只需要在里面加上离枝肉即可。”贺萧说着接过苏宁手中的酒,又饮了一口。
“这之后,殿下奇思妙想,通过离间越族和怀宋才得以脱身,最后顺利镇压南越联合怀宋叛乱,后来殿下说因为喝了这酒才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便叫‘死生’。”
“原来如此,还有这么一个缘故,殿下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当真佩服。”苏宁听着贺萧说着清秋以前的事,觉得更是敬佩。
就在二人闲话之时,突然城北传出一阵巨响,沧州城的四周都是兵器碰撞、重甲机械挪动的声音。
顿时整个沧州城好像被巨大的天雷围住一般,四周都是乒乒乓乓的巨声。
朝外望去,一片火光冲天,城墙上的将士们纷纷乱了手脚,战鼓擂响,硝烟四起。
“完了!哈图库进攻了!”贺萧忙翻起身来,拽着苏宁往城墙上去。
城中百姓听到这声音,纷纷紧闭大门,拿起一切能用作武器的东西。
胆子太小的,就用大物件将家中门都抵住,钻进地窖中,躲避战火。
“怎么回事!”苏宁冲着副将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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