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阿言与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何必如此客气。”苏澄奕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好像他们是来野炊的。
宋瑾言对于一路以来脸皮颇厚的某人实在是提不起兴致,而且有伤在身,又在水里泡了不知多久,早就精疲力竭,只能默默无言。
宋瑾言闭目眼神不知过了多久,道:“二公子,我们这是过了几日?”
“两日了。恐怕那樾城太守也接到信了,以为我们都死了吧。”
“宫里过几日也该知道消息了。”
“嗯。”
“那些□□……是雷裘天?”
“他出现在桐城恐怕不是无中生有,而且我第一次上船的时候便瞧着船舱暗处一工人打扮的人很像他。”
“后来呢?”
“就看见那么一次。可能为了避免和我们照面,换到了其他船上。”
的确有这么可能。
两人默默想着各自的心事良久,只有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和泥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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