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言并没有反对这个称呼。
“我们这是在哪?”
“不知。”
“……”
“你别这么看我,我是真不知。你是不知道那晚的凶险,船队前前后后都沉了,有些是爆炸,有些是你说的那个装置。”
“全部?”
“对。那片水域你也看见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来救援的估计得好几个时辰以后了,还得快马加鞭的回桐城求救,可不得几个时辰?”
宋瑾言心知苏澄奕所说不假,那片运河确实在无人区,不可能及时得到救援,最近的也只有桐城。
“媚儿呢?”
“你这家主,总是这样操心?放心吧,媚儿姑娘水性好的很。”
“你怎知她水性好?”
“咦,你竟不知她是在江边长大的么?”苏澄奕有些诧异。
“你们倒是很熟念。”宋瑾言又闭上眼。
“阿言,你既然醒了,不如休息下。”苏澄奕转身抽了一个包袱出来,“给,你的佩剑我也从水里捞回来了。”苏澄奕递给宋瑾言一柄剑,正是她的“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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