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终于抽出一点儿空,来看看陆询死了吗,好给他们收尸。
这时,正好是陆询在监听外面,他的修为低,常珩又刻意不出声音。所以常珩的到来,陆询并不知道。
常珩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里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真死了?
常珩的心里一沉,却没有相像当中的兴奋。
想起陆询为自己解围时的慷慨激昂,仍然一阵阵激动。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陆询希望你在下面不要太恨我。
转而,又自责起来,常珩啊常珩,人家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欢女爱,关你什么事!你吃的什么醋!
脑海中忽然迸出吃醋这个词,常珩愣住了,我是在嫉妒吗?
期期艾艾半天,轻叹口气,算了,就让他们呆在里面吧。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生同衾,死同穴,也算是个归宿吧!
掉了几滴眼泪,站起来要走。
“有人吗?有人在吗?救命!”
原来,陆询虽然也贴在门上,可修为太低,直到常珩叹气,才听到外面有人,又倾听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人,才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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