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潜心修炼,闲暇无事,四目相对,二人即是甜蜜,又略尴尬。
半个月来,对对方的身体太熟悉了。虽然未真正肌肤相亲,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也完全接近了。
二人轮着班,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陆枢伦的调查,已接近了尾声。
常珩变得忙碌起来了,其实,不只是她,是所有药学系,所有的修士。
药田出问题了,出大问题了!
经过院高层的集体调研,确认,灵泉水失了灵力,是造成药田枯黄的直接原因。
现在,所有练气者,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反哺!
到后山吸收灵气,化为灵液,然后下山,把灵力注入水桶,用来浇田。
简单、枯燥而又机械重复的工作,搞得练气士们怨声载道。
修为无法提升,吸收的灵气,不但全部缴出去,甚至还要倒贴。
一时间,因为暂停吕阳、白枢礼的职务,激起了天罚的说法,不胫而走。
这让陆纯与陆枢伦这一对直接当事人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调查报告已拟就,迟迟不能发布。
常珩作为间接当事人,没少挨白眼。可也没办法,谁叫是她班的学员起的祸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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