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素素闭着眼,一声不吭,泪水哗哗地流着,打湿了枕头。
一边白玉、一边焦黑的脸上,三道口子不再流血,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陆询倒吸一口冷气,小金这一爪子打得如此狠?
落宝金钱里的小金就没有这份觉悟了,看着陆素素的脸洋洋得意,活该,自作自受,想要陆询的命,岂不就是要我的命?
常珩犯开了疑忌,把一个年轻姑娘的脸打成这样,简直比杀人还过分。
姑且不论陆询有没有这份能力,单纯这份狠劲儿,难道是血种在作怪?
眼神不自觉地转到了陆询身上,越想越觉得可能,断腿能够自己接好,伤口能够很快自行复原,甚至血种溶合都死不了他,越想越与传说中的毁灭者有些相似。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杀了他?
杀?心中忽然一下绞痛。
再等等看吧!
陆素素察觉到脸上蒙的白妙被人揭去,泪水流得更畅快了。
一个小时前,陆瑕来到她的小楼,告诉她,找到了救治的办法。
通过姑姑手中的镜子,决斗后,她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脸。
没有陆瑕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更没有抓疯发狂,对着镜子扫了一眼,只一眼,那张神厌鬼憎的阴阳脸,已经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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