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的头有些大,一口回绝,我不要命了?我还不想死呢。
“陆询,陆询啊,陆询在吗?”
陆瑕?她怎么来了?
还喊得如此亲热。陆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常珩与姚静的眼神里,他早已死了千百次。
陆询一躬身钻出了洞,常珩紧紧跟上,姚静愣了下,也还是钻了出去。
客厅里,陆瑕背着双手,身后跟着陆枢礼与陆元洪,二人抬了个担架,担架上躺着脸上蒙了一块纱巾的陆素素。
见陆询一步步走上来,陆瑕喜道:“陆询呀,素素想你了,非得叫我带来见你。人我给你搁这儿了,啊?”
一眼看见常珩也在,脸色立时变了,“常守护也在啊,后山就只有丙字第一号房需要守护是吧?砚池的事儿,盯着的人手够吗?守护不需要重点关注吗?”
一连串问句机关枪似的突突完,挥挥手,“咱们走!”
陆枢礼二人放下担架跟着陆瑕匆匆走了。
陆询上前,揭开陆素素脸上的纱巾,“啊”地惊叫了一声,把纱巾又盖了回去。
常珩不解,走上前,揭开一角,同样大叫一声,退到了陆询身后。
这是怎么了?大惊小怪地!姚静上前,一把揭开纱巾,同样跳到了陆询身后,从手指缝里看向陆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