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它并未出对子,反倒先出言讽刺起来。
听它这意思,虽然看不起自己,似乎对霍家亦无好感。
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说几句好话,它说不定就放自己进去了。
他正要亮明立场,那槐树精又嘲笑道:“贩履小儿,洗净泥腿也做皇帝。”
陆询心中纳闷,这槐树精好大的胆子,竟敢揭大汉开国皇帝的老底儿,说他原本是个卖草鞋的泥腿子。
严格意义上讲,自己并不算是刘氏血脉,但占用了原主身体,其祖上如此被人奚落,不替原主分辩几句也太对不住他了。
于是依样画葫芦道:“盘根老树,纵能人言亦是狺吠。”
槐树精一听自己被骂作了看门狗,吹胡子瞪眼地把树皮震散了一地,恨恨地骂道:“公孙病已,嘴尖皮厚腹中空。”
陆询听它叫破原主名字,原来它早就认出自己,于是飞快地回骂道:“愚痴笨槐,头重脚轻根底浅。”
“大胆!”老槐树气得枝叶乱颤,“你究竟是何人?既然知道我的名姓,竟敢辱骂于我,你是想死吗?”
它怒喝一声,一根槐枝鞭子一样抽向陆询的脸。
陆询手腕反转,乾坤剑猛地削向那槐枝。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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