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片叶子的树枝,大伞一般覆盖了整个院子。
生满结节的粗大树根,将墙壁撑出一道道口子。
三丈三尺见方的院子正中,有一个直径丈余、黑黝黝的井口。
井边石壁上,刻画满了或明黄、或大红的诡异符纹。
阴风卷着团团白雾,张牙舞爪着从井口的黑窟窿里飘出来,打在符纹上,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林文领着陆询,在老槐树下站定,取出通行文书捧于头顶,毕恭毕敬地道:“椒房殿常侍林文参见尉迟前辈!”
老槐树枝叶刷刷作响,树皮蠕动,树干上凝出一张老脸,嗡声嗡气地道:“空心菜无心,抽筋扒皮。”
林文似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道:“文曲星不曲,天权神赋。”
“好,好一个文曲星不曲,尔可以进!”
老槐树垂下一根树枝,卷起林文送入了井口。
然后瞅了一眼陆询,一脸嫌弃地道:“刘氏血脉又如何,都是些烂忠厚没用的东西,让一个外姓旁名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陆询有见过柳树精的经历,对这老槐树能人言,倒也没有太过惊讶。
这槐树精出了个对子,就放林文进去了。正寻思着自己对这个可不在行,到时对不上来,进不去就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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