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今所虑,只是麾下儿郎尽屯武昌,胡虏窥伺在旁,三军岂可一日无帅?值此廷议,我也正好请表朝廷,”司马白顿了顿,望向王导,直言道,“事不宜迟,还望朝廷准我速返武昌。”
欲扬先抑,不露声色,却已经开出了价码。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武昌!
武昌郡王回镇武昌,倒是天经地义。
大殿角落,以门下省给事黄门侍郎职务旁听记事的刘度暗叫了一声厉害,二桃杀三士!
昨日酒后,他才同妹夫说了朝中格局要有大动荡,今日便开了廷议。
初时,眼见武昌郡王瞌睡连连全无当日朝会的杀气腾腾,他心里还纳闷,这明明是一头猛虎,怎么几日不见就成了懒猫?
丞相王导刻意召此廷议,就是要把权柄的私相授予摆上台面,让所有人捏鼻子认账,事后谁也别再折腾,也算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之举。
此时不定名分,日后再有异议,可就落人口实了。
这种时候不争,待到何时?
方听司马白说了句吾刀归鞘,刘度还真以为碰上一个憨直的莽夫,待到一句速返武昌,刘度这才恍然,武昌郡王能搏出今日局面,怎会是个莽夫!
他提出回武昌,就真的是想回武昌吗?
好戏应该才刚刚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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