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七八人都是东军里的中流砥柱,更有两人是和谢尚同等军职的一镇督帅,自然明白郗鉴留下褚裒的用意,瞅着郗鉴走远,再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两月来,从头到尾都是打的糊涂仗!”
“偏偏俺们的谏言太尉他老人家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副帅,你是最懂太尉心思的,你说咱们东军大部主力聚在了这广陵城,这既打又不打的,左右试探的,到底要干什么?”
“俺算看出来了,太尉已经懒的再搭理俺们,只望副帅能指点迷津呀。”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通抱怨,褚裒只是淡笑而立,待到大家终于停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开口说话,然而仅只说了一句,便让所有人怔在当场,再无二话可言。
“昨夜朝廷邸报,叛军二十万于武昌顺江而下,先破浔阳,又下当涂,兵锋直指建康。”
犹如黑暗深渊的武昌,终于有动静了!这一动便是石破天惊,二十万!再加上赵军在东面虎视眈眈,京师建康已处于风雨飘摇。
围着褚裒的这群悍将们,早有人后背渗出冷汗。
但不幸中仍有万幸,东军主力已然集结完毕,正自枕戈待旦!
老帅郗鉴所有的隐忍没有落到空处,所有的试探也不是白费功夫,更是在极其有限的程度内,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事情。
最初避战,是因为不知叛军动态,继而开战乃是引蛇出洞,明以开战为幌,暗度陈仓调来主力汇合,便连两日激战,也是为了试探赵军底线和态度!
“军函昨夜到的,凌晨才刚刚核实,是以未及通报全军,但现在还需要我再多讲什么吗?”
褚裒那副笑呵呵的模样,渐渐转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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