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是调整心态,一分钟自怨自艾抑郁崩溃的功夫都没有。满心想着的,而且一直做着的,就是搞钱。搞钱将资金缺口填上。
“东西给我吧。”梁律师朝程岩伸出手去,接过程岩手中提着的装了生活用品的袋子,“等会你们和薄总聊,我把东西拿去让他们检查,他们检查过好拿给薄总。”
丰城的看守所倒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像个银行柜台似的隔着个玻璃墙。
他们被领到了一间会见室,里头有着金属质地的桌椅,桌椅都被焊死在地上无法挪动。
晏隋很有些不自在,四周打量着。
程岩来过不少次了,倒是还算自在,安静坐着。
没一会儿,就听到那头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那扇门就被拉开了。
狱警领着个高挑瘦削的男人走进来。
晏隋抬眸看去,就看到一道高挑瘦削的身影进来,头很圆。
头的确很圆,说实话就这种铲得就剩一层发茬子的发型,还真不是人人都能驾驭的,头不圆还真就不好看。
但眼前这颗脑袋显然不错。
“哟,头挺圆。”晏隋忍不住调侃道。
“你欠不欠啊。”一道略略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很浅的笑意,透着些沧桑的质感,听起来却并没有特别低迷压抑,“你带他来做什么。”
这话就是对程岩说的了。
程岩指间轻轻在桌面敲了敲,“和我没关系,他自己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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