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进去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梁律师说道。
尽管找关系,这种地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探视的,每次的探视人数有着严格的规定,梁律师也是想了不少办法,这才得以带两个人一起进去探视会面。
“梁律经常来吧?”进去的时候,晏隋问道。
梁律师点头,“每次都来。”
“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薄总还算心态好的,挺能稳得住,而且也能调整心态,要换做别人,怕是早就忍不住了。”梁律师说道。
说实话他见过不少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进去过的,原本在外头都是风风光光有头有脸的,甚至等到再出来的时候,也依旧能继续风风光光过富贵日子,可是在里头,那就是谁也别挑拣。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和你在外头是怎样的人,过怎样的日子,没多大关系。到里头,就是来接受改造的,谁都差不多。
但因为在外头的时候,大家明明家境不同家世不同,财势不同,社会地位这这那那的都不同,但在里头,就是一视同仁,谁都差不多。
那么也就难免心态难以调整,有的人甚至抑郁了。
这样的人,梁律师见过不少,他就见过抑郁了的,在里头闹自杀,后来花了大力气弄出来保外就医的,闹得呀……
像薄总这样随遇而安的,心态调整得极好的,着实不多见。
“唉,他总这样。”晏隋听了梁律师的话,忍不住说道。
程岩虽然沉默不语,但其实内心深有同感。的确,薄景深总这样。
还在国外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境况很是不好,又穷,压力山大,创业的资金缺口又不小,要换做别人,可能早扛不住早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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