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深吸了一口气,吐出这口气的时候,呼吸都是颤抖的。
然后就听到了薄景深的一声很轻的叹息,“没那么严重,就看着吓人。”
放屁两个字就在苏鹿嘴边了。
但想着这伤是怎么来的,她就斥不出口了,只能咬着唇,打开消毒药水的瓶子,从里面取出浸泡的棉球,镊子夹着,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蘸洗消毒伤口。
“都伤成这样了,你昨天居然还喝酒!”苏鹿忍不住说道,多少还是带了些责备。
而且他居然还好意思管着不让老邹喝酒,他明明连他自己都管不住!
她动作很慢很细致,而且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以至于……这感觉更加磨人了。
薄景深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说实话这还不如痛快一刀呢。
疼痛从来都是来得更干脆更直接的感官,不拖泥带水。
而苏小鹿此刻这样……简直像是有片羽毛在伤口上轻轻地撩啊,撩啊。
也仿佛有片羽毛在他心上轻轻地撩啊,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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