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愣了,手上好半天做不出别的动作,眼神也定住了。
说实话,苏鹿疏忽了。
因为薄景深表现得太不像一个身上有伤的人……
气势又强,表情里一直不见丝毫痛楚之色,没事儿人似的,每一个动作一举手一投足,仿佛都没有任何受到伤势影响的样子。
还能对她那样……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以至于,苏鹿疏忽了,这是个身上有伤的人。
以至于,苏鹿觉得,可能这伤并没有那么严重。
直到亲手揭开了纱布,亲眼看到了纱布下面的伤口,才知道……
哪里是没有那么严重。
明明就很严重,只不过这个男人,一直就以风淡云轻的姿态给遮掩过去了罢了!
一条长长的伤痕,从肩头斜斜的延伸下去,斜跨了整个背,一直延伸到另一侧的腰际!
深的地方缝了针,像是一条在背上蜿蜒的蜈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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