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想了想,心底突然浮起一丝得意和甜蜜,这男人,该不会吃醋了吧!
于是禁不住想要逗逗他。
郝闲调皮地说:“那又怎么样?我们说好了的,互不干涉隐私。就算我以后要嫁给刑世,你也无权有意见。”
“你敢!”尤守的怒气一下释放出来,在小小的电梯里形成一种无以言说的张力。
郝闲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虽然笃定他不会对她怎么样,却不知道怎么的,面对他的怒气,她隐隐约约地产生了一种歉意。
但这歉意却别尤守理解成害怕。于是他的心情更加低沉,这女人,以为他会打她么?
“怕我?”
“不,我只是……”看着尤守不自知的受伤的眼神,郝闲突然后悔了,于是想也不想的就解释:“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和刑世才见第二次面,我怎么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你是因为怕我才和我解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尤守突然问,他身上的冷淡一向能吓退很多人,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她怕他。
“嗯,我就是开个玩笑。”郝闲看着尤守有点渴望的眼神,一声“对不起”就咽进了肚里,没说出来。
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敛了浑身的怒意,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耳垂,尤守叹息一声,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哎?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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