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偷听是一种行业,而他,是这个行业的顶尖高手。
郝闲正呆呆地看着,突然被有尤守一把拉到身边,示意她一起听。
听了一会儿,郝闲的脸越来越红,生气地看着尤守,一转身就要跑。却被尤守猛地拦腰抱起,直接塞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
“昨天,他们说的就是这个?”进了电梯,尤守将郝闲放下,看着她红红的脸,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而郝闲却震惊在他抱着她走时,居然像猫一样只发出很小的声音。他是什么东西?鬼吗?
“小闲?”尤守见她发呆,又追问一句。
“啊?哦,嗯,就是这个。”郝闲拍拍红红的脸,脸上的表情又生气又有点佩服:“没想到刑世竟然能把这个还原,我明明删除了的。”
“你很佩服他?”尤守危险地眯起眼睛,语气没有变化。
“是啊,我很少遇到对手的。”郝闲没发现尤守隐藏在平静下面的本质。
“佩服到,可以与他贴得那么近?身贴着身、脸贴着脸?嗯?”尤守陡然变了声音,伸手托了郝闲的下巴,冷冷地问。
眨着眼睛,郝闲不太清楚尤守为什么发脾气。她和刑世身贴着身,脸贴着脸?什么时候的事?
认真地想了想,郝闲才想起,刚刚和刑世讨论程序的时候确实坐得很近,但是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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