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进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尤守将门打开,发现郝闲仍呆立在门口不动,不禁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喝醉了?”
“尤守!”郝闲颤抖地指着正除去外套和领带的尤守:“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这个吗?”尤守好笑地将手的钥匙晃了晃放进口袋,“不告诉你。”
“你私闯民宅!唔……”
郝闲眼前一黑,尤守舒臂将她拥在怀里,火热的唇堵上她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体味到她唇的柔软,一束火苗腾地在他心燃起,瞬间挑起了他潜藏的侵略本能,他牢牢地困住她,不断地在她的唇上探索着,像是要一次尝遍所有的美好。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自己和他的喘息。
一开始抵触着他胸膛的手渐渐软了下来,慢慢揪起他的衣角。
“刚才那个指控,你已经使用过了。”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神迷离,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胸口,轻轻喘息的诱人模样,尤守猛地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而且,我已经将它驳回了。”
“你、你强词夺理!”躺在床上,郝闲还不忘记与他抬杠。
“是吗?”
高大的身躯覆上她,尤守不想再与她争论这个问题。身下柔软颤抖的身体强烈地诱惑着他,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拆礼物了。
“尤守。我,我不擅长这种事。”对于现在发生的事,郝闲并没有感到厌恶和抗拒,只是纯然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她的心一阵阵发慌,手脚软软的不知道该放哪儿,胸口一起一伏地细细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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