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例外。”尤守低低笑着,双手在桌上交握,领上系的白色餐布的他,像一个真正的绅士。可惜,说的话却一点儿也不绅士:“通常我都不用说的。”
那就是通常他都是用做的?
“那我要谢谢你的恩典吗?”郝闲瞪他一眼。
“不客气。只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厚待。不要总伸出你那尖锐的爪。”尤守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和细细的不染豆蔻的细长手指,突然心猿意马起来。
“尤守你这只猪。”郝闲低咒一声,狠狠地叉起食物。
女人生气时通常有两种出路,一种是购物,一种是食物。
郝闲没有机会去购物,只好选择食物。
在她终于将能吃的吃进肚,能叉能切能割的都祸害个遍,然后小声问尤守说:“你不是很忙吗?晚上不加班?”
将她的胆怯收进眼,尤守的眸暗了一暗,起身将手伸给她:“上天送了我一件礼物,今天我要专心地拆礼物。”
礼物--郝闲冷冷地打了个颤,慢慢地将手放在他手里,被他轻轻用力揽在怀里拥着走出去。
一路上郝闲的心都跳个不停,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只觉得自己是被人夹着的生鱼片,两面都是筷,只等着被人吞吃入腹。
她怎么这么倒霉!
本来她是快乐的IT精英,快乐的小黑客,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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