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澜满口应承。
晚上她在她的领地里忙活,张伯伦则盘腿坐着看书。他的书是图书馆借回来的英文原版,他最近很迷大小仲马,之前他爱看《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都是他的“后辈”写的书,时代更迭他仍然感到熟悉和亲切,以及这样的作品能问世使他十分自豪和欣慰。原本应该读法文原版的,奈何找不到。
这晚他在读《茶花女》。
蓝澜想起何欢白天的话,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共处一室多日,虽然给她带来了诸多不便,但她从来没有被侵犯的感觉。然而此刻,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在“侵犯”人家。
注意到她的视线,张伯伦抬头,碰上她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闪躲。
他没有在意,自言自语般说道:“真可怜啊,这个阿尔芒。”
蓝澜看过茶花女,但已经是高中时看的了,只记得故事的大致脉络,说:“这故事的套路是现代爱情的典范呢!”
张伯伦不知道什么是现代爱情的套路,他咬着手指沉思着,由阿尔芒想到自己了,和困扰自己大半生的感情问题。他何尝不也是个“阿尔芒”?往好了说就是个情种,直白地说就是个恋爱脑。
之前康德拉所说的话使他非常震惊,实在很难让他完全相信。葛瑞丝真是那样富于心计且狠毒的姑娘吗?自己不过是她奔向真爱的绊脚石吗?他以为他已经把过去的那些都抛诸脑后了,此刻记忆却又纷至沓来。他头疼欲裂,不由得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蓝澜看着他这副备受折磨的表情,想想他刚刚为“阿尔芒”这个角色而感叹,想必在这个角色里找到了什么共鸣吧?是什么呢?她很好奇。他23岁,比她还年长两岁。在五百年前,这大概已经是个不小的年龄了,说不定已经已婚已育了。想到这里,她不禁一惊,自己完全忽略了他也是个有过去的人。
只不过那些过去发生在五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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