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伦在小出租屋里住了几天,都是相安无事,一派和谐。但也理所当然地带来了一些变化,例如两个姑娘洗过澡就基本不会再从房间里出来了,更别说横七竖八地躺到蓝澜的床上,几个姑娘衣衫不整地闹。这样一来,蓝澜和两个姑娘的关系不知不觉生疏了一些。而她自己老是和张伯伦呆一个房间,也有诸多的不便。
收回来的内衣裤就像某种原罪,让她觉得羞耻。总是要穿着内衣,没有了完全放飞的时间。担心自己睡相差,说梦话,睡觉都放不开。还有一次他内急,她正洗澡,也得赶快洗,一开门出去,差点跟他撞了个满怀。她还湿着头发,是最无防备的状态。
两个人左让右让都没有让对,在浴室门口闹了个大红脸。
何欢把蓝澜拉到一边,问:“你俩咋一点情侣的感觉都没有?”
她才想起,他们都忘记演情侣了。只好尬笑,说:“我们相敬如宾。”
“不不不,我看小张同学是个闷骚,不可能会和女朋友相敬如宾吧?”何欢不过就谈过一次失败的网恋,就一副专家的姿态,“你们什么过没有?”
蓝澜想不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脸红到了脖子根。何欢立马就得出结论:“要死哦!你俩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就真的只睡觉?”
“哈哈哈哈……”蓝澜笑得都快哭了。
“这问题就大了,姐妹,你记得彬彬上一任倪州不?那男的很渣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就是劳累过度,不太行。”何欢打着暗语说,“你得先验货,不然一切都白费。”
救命……
蓝澜在心里求救,无法把对话进行下去。
“记住我的话,姐妹,做人坦诚一点,都二十一世纪了。”何欢一脸怒其不争地拍着蓝澜的肩膀,“立马验货,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和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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